5 隔阂 (第4/5页)

做点生意。结果被几个流氓用枪指着抢走了所有的钱。其中有个人抢钱之余毛手毛脚，眼看要行不轨之事。幸好有警车正好从旁边驶过，流氓们四散而逃。

    亚瑟拐进一个狭窄的小巷子。没走几步就到了自己的住所——用几根树枝和好几片蓝色、绿色的大塑料布搭成的小帐篷。所有材料都是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排排这样简陋的小帐篷杂乱的聚在一起，这小片地常驻人口有大几百，已经有了一个小型部落的规模。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亚瑟真要钻进帐篷时，听到有人问。是克里斯，他在这里没流浪两天就又遇到这个女孩。克里斯一点没变，打结枯干的头发束在脑后、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充满生命力的面庞，浑身散发出野性的蓬勃。这种土地吸干了亚瑟这种落魄者的生命力，让他枯萎凋零，形容憔悴。却也有克里斯这样如鱼得水地在这片暴力的土地焕发出蓬勃的生命力。正是克里斯将亚瑟介绍到这里住的，没有这种内部人的介绍，亚瑟只会被不同的社区驱逐，在社区间四处流浪。

    亚瑟招呼她进了帐篷，将提回来的快餐分享给她。克里斯挑了几块鸡块吃了。她很有分寸，对亚瑟也很好。“我听说你跟着这个人上车了？”

    他俩坐在亚瑟从垃圾堆捡回来的破烂床垫上——帐篷里唯一一个大件的陈设。

    “你忘了上次你跟人上车发生了什么吗？多少人跟着别人上车再也没回来。”克里斯最后拿了根薯条，嘴里唠叨，将塑料袋扎紧，不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