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船中见闻 (第5/5页)

不幸的人成了供人发泄的roudong，有的人麻木的张开腿，而有的人试图反抗，有的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乞求着饶恕。但结局无一例外。倒是没人看中亚瑟，有船员捏着亚瑟下巴，看了一会就换了别人。

    在周围此起彼伏的哀求、哭泣，以及狞笑、喘息，夹杂着rou体撞击声与yin靡的水声夹中，他缩起身，将自己化成一座石像。

    上帝保佑不要让李面对这些。

    被亚瑟挂心的李同样也在担心着亚瑟的遭遇。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一楼的钢琴师弹奏帕萨卡里亚，心里在想着亚瑟的情况。这位钢琴师显然有极高的艺术造诣，这首亨德尔的钢琴独奏曲比起原曲的浪漫与宁静，更多了几分遗憾。李依稀认出这位钢琴大师是他在演奏厅见过的面孔。他暗自惊叹，不知是惊叹拉希德没有边界的权势，还是惊叹于原来如此多的人都知晓某些黑暗秘密。熟悉的世界变得陌生了。

    “喜欢吗？”一直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拉希德说，他邀功一般说，声音柔和，“你经常去听这人所在乐团的演奏，我想你会喜欢他的独奏曲。”

    他到底暗中关注李多久了？

    李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他心里生了点寒意面上却不显。他俩坐在二楼的边台，是观看演出最佳的位置。

    拉希德也不再说话，他似乎就是享受这种将别人的心高高挂起，惶恐不安的滋味。勾着唇轻轻哼着调子，漫不经心地视线偶尔扫过李，那里面闪着兴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