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问心无愧 (第4/4页)

“为什么？”

    李的手劲不小，亚瑟的脸已经微微肿起来了。但他却像没感觉那样缓缓地说：“我没办法看着她去死....”

    亚瑟流落在第六大街的第一个晚上就半推半就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事后，他后面疼到麻木时，扶着墙，机械地在小巷子里挪动自己的腿。不知不觉走进了两个小帮派因为纠纷而斗殴的街口。两方人都亮着家伙事儿，一脸不善的盯着不速之客亚瑟。克里斯如同救星降临，从人群中急匆匆地冲出来，揽住亚瑟就拉着他离场。嘴里还念叨着双方老大的名字：“这是我朋友，是个新来的，完全不懂事。”之后在亚瑟向她道谢时，豪爽地挥挥手，只说是：“为了你送给我的面包而已。”

    这句“为了面包而已”她之后经常说。在亚瑟被变态客人骗上车，差点被皮带勒死时，克里斯砸开车门，狠狠地用板砖砸在那个变态男头上。亚瑟因为窒息而视线发黑，眼冒金星，喃喃的感谢她时，她说“为了面包”。在亚瑟在她的极力支持下，终于在那个小社区有了一席之地，邀请她来他简陋的小帐篷里做客，她只说：“为了面包”。

    她明明比亚瑟还小几岁，却总是让亚瑟想起他留在家乡的jiejie。精力旺盛、豪爽洒脱又待人真诚，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照顾初来乍到的亚瑟。

    “为了她，我愿意做一切事。我问心无愧。”亚瑟的叙述渐渐低了，“李，你是个好人。这件事上，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

    李神色冷淡地听完了亚瑟的叙述。无论亚瑟的情意多么真切，他都不过是被亚瑟放弃和背叛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