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第2/3页)

瑾言打断他，目光淡漠，「但这位小姐……我没有印象。」

    苏以婉只觉心脏像被针扎一般，疼得喘不过气。

    医生走进来，简短说明：「病人因失血过多与长时间昏迷，出现选择X失忆现象。可能暂时X，也可能永久。」

    「永久……」苏以婉喃喃重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医生安慰她：「请不要太悲观，有时熟悉的情绪能唤醒记忆，你可以多陪陪他。」

    她缓缓点头，却笑得b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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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病房只剩两人。

    顾瑾言靠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光。

    苏以婉在一旁为他擦拭手臂，动作轻柔而小心。

    「你不必这样，」他淡淡开口，「我不记得你，也不想麻烦陌生人。」

    她动作一僵，却仍强忍着眼泪笑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会让你再Ai上我一次。」

    顾瑾言怔了一下，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瞬陌生的情绪。

    「Ai上你？」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我们之间……真的有那麽深的感情吗？」

    苏以婉抬起头，轻声道：「你以前也这麽问过，後来你亲口告诉我——那不只是感情，而是命。」

    顾瑾言沉默良久，低声问：「那我……对你做过什麽？」

    她的眼神微微一暗，终於笑着说：「你欺负过我，也保护过我；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