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 (第6/6页)

根东西如何一寸寸撑开内壁，如何顶到最深处，又如何缓慢退出再狠狠撞回来。蓝色手套的手掌扣住他的胯骨，力道稳定，节奏不急不缓，像在确认每一处反应。

    水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被顶得前後晃动，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细微的刺痛。乳尖因为寒冷与刺激而硬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人偶尔俯身，手套覆上胸口，不轻不重地揉捏，指腹隔着橡胶刮过敏感的尖端。

    「原来真的会喷……」声音里带着一点玩味。

    仁夏羞愤地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住。避孕套的边缘在进出间轻轻摩擦，带来一种既隔阂又清晰的触感。他什麽都抓不住——没有体温的直接接触，没有皮肤的纹理，连最基本的生物信息都被彻底隔绝。

    只能承受。

    一次又一次被填满，又一次次被抽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的呼吸终於乱了些。手套扣得更紧，最後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进去，隔着套子释放。

    退出时，避孕套被小心地取下，打结，收进什麽袋子里。

    仁夏还跪在原地，双腿发颤，体内残留的余韵让他几乎跪不住。

    「照片我留着。」那人整理衣物的声音很轻，「下次还想见你的话，会再通知。」

    脚步声远去。

    厂房重新陷入死寂。

    仁夏被留在黑暗里，蒙眼布还没解开，手腕也还没松开。

    他什麽都没能留下。

    除了身体里那份被彻底使用过的、鲜明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