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只能是他 (第3/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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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素梅没有发火，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年轻时应该很好看，如今被病和疲惫压得太深，眼底总像积着一层殷桃看不懂的东西。

    她先低下头。

    “对不起。”

    沈素梅没说什么，只伸手去拿水。

    殷桃立刻递过去。

    这次她没有拒绝。

    可水还没喝下几口，咳嗽又起来了。

    b刚才还厉害。

    沈素梅猛地偏过头，手掌捂住嘴，肩膀止不住地发抖。殷桃cH0U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吐出来。”

    “别咽。”

    沈素梅没接。

    她低着头，手掌依旧捂在嘴边。

    殷桃的目光落下去。

    指缝里露出一点暗红。

    她一下僵住。

    “妈……”

    沈素梅手指猛地收紧，几乎是本能地把那点颜sE藏起来，侧过身背对着她。

    殷桃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蹲在那里，脸上的血sE一点点退了下去。

    五年前，沈素梅被确诊g0ng颈癌。

    那一年殷桃高三。

    医生说发现得还不算太晚，手术以后好好复查，熬过前几年，情况好的话，也许还能安安稳稳过很多年。

    为了治病，她们卖掉了当时唯一值钱的那套小房子，后来便一直租房过日子。房租、药费、生活费一点一点往外磨，这些年住的地方越搬越偏，东西也越搬越少。

    五年转眼过去。

    医生当年叮嘱过的话，殷桃一直记着。

    沈素梅却越来越不愿意去医院。

    她总说，去一次就是一次钱。

    殷桃以前还能信。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