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自己 (第9/11页)

 沈素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停住了。

    殷桃转身往房间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

    “妈。”

    沈素梅抬头。

    殷桃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喜欢秦深。”

    她第一次在母亲面前把这句话说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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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是因为你让我喜欢。”

    她停了一下。

    “是我自己喜欢。”

    说完，她推门回了房。

    房门轻轻合上。

    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沈素梅很久没有动，桌上的信封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她忽然意识到，事情是真的开始偏离她原本的计划了。

    她确实想让殷桃靠近秦深。

    可她从来没想过，靠近秦深以后，nV儿会变成现在这样。

    会开始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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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开始说“我想”。

    会拒绝她给的钱。

    甚至会站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强调——是我自己。

    夜深以后，沈素梅又咳了血。

    这一次b以前多。

    她扶着洗手池，低头喘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眩晕慢慢过去，才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nV人脸sE灰白，瘦得连颧骨都b从前突出，像一盏已经快要燃到底的灯。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第二天，沈素梅一个人出了门，没有告诉殷桃。

    她先坐了很久的公交，又换了一趟车，最后在市公安局附近下车。正值午休，她没有进去，只站在马路对面，隔着一条街盯着市局门口。

    人来人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