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喘不过气 (第5/8页)

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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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它意味着：mama说的，不一定永远都是对的。

    晚上七点，老工业区一家小卖部的监控带来突破。

    画面虽然模糊，却拍到那辆灰sE面包车。凌晨十二点四十六分，车停在路边；七分钟后，一辆深sE轿车从旁边驶离。

    秦深盯着画面。

    “停。”

    画面定格。车窗后隐约有一个人影。

    “nV的？”纪行问。

    “不确定。查车。”

    车主很快被查出，姓杜，名叫杜成海，四十六岁。此人曾经营摄影工作室，三年前倒闭，如今偶尔接私活，还曾为师大拍过毕业照。

    纪行神sE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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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识学生。”

    “查他和林晓雯有没有联系。”

    “人现在在城南。”

    秦深拿起外套。

    “走。”

    晚上九点半，殷桃准备下班时，手机亮了。

    秦深发来消息：

    刚看到短信。人还没找到。

    她立刻回复：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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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秦深回：

    没事。

    她仍不放心。

    吃饭了吗？

    没有。

    忙也要吃饭。

    发完后，她自己愣了一下。这句话像极了沈素梅。

    秦深只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随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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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家了吗？

    殷桃站在公交站下，低头回复：

    还没有，在等公交。

    这次秦深没有再回。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