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想 (第11/14页)

有任何犹豫。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只要沈素梅问，她都会一五一十地说。可今天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好像不必全部交代。

    不是为了撒谎。

    只是想留一点给自己。

    沈素梅看了她一会儿：“秦深？”

    殷桃没有否认。

    沈素梅关掉火：“过来。”

    她走过去。

    沈素梅仔细看了看nV儿的脸，忽然问：“他碰你了？”

    殷桃心口微微一紧：“妈。”

    “亲你了？”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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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已经够了。

    沈素梅脸上却没有出现殷桃预想中的愤怒，甚至也没有多少意外，只很轻地笑了一下：“喜欢他？”

    这一次，殷桃没有躲。

    “嗯。”

    一个字。

    沈素梅眼里的笑意僵住了极短的一瞬。

    殷桃没有看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沈素梅原本想要的只是让他们接近。让秦深注意到她，让两个人熟悉起来，再让事情一点点按照她安排的方向往前走。她甚至提前替nV儿想好了一个nV人该怎样抓住男人，怎样在这段关系里保护自己。

    可真正听见殷桃说“喜欢”的这一刻，沈素梅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和她预想的不一样了。

    接近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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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不能。

    “妈？”

    殷桃看着她：“怎么了？”

    沈素梅很快低下头，重新拿起勺子。

    “没什么。”

    苦涩的药味一点点散开。

    “去洗澡吧。”

    殷桃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回了房。

    房门关上以后，沈素梅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