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不肯见的人 (第8/13页)


    那个nV人的脸实在看不清，只能看见被风吹起的长发和很瘦的肩背。可就在那么短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极其模糊的画面。

    也是海边。

    风好像也很大。

    有个nV人抱着一个很小的孩子。

    再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记忆太旧，旧得像一段已经被反复覆盖的录像，只剩下一点没有意义的光影。

    “旁边这个是我妈。”殷桃说。

    秦深抬眼：“看不清。”

    “她以前特别不喜欢照相。”

    殷桃把照片翻过来，背后有一行几乎已经洇开的日期。墨迹褪得厉害，只能看出是九十年代，后面的数字已经辨不清了。

    她看了一会儿：“都快看不见了。”

    秦深的目光也只在那行字上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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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时候确实还小。”

    “对啊。”

    殷桃笑着把照片收回去。

    秦深没有再拿。

    只是那个被海风吹得模糊的nV人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又在脑海里停留了一会儿。

    像是见过。

    可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完整的记忆来证明。

    下午三点，沈素梅坐在距离出租屋两条街外的一家小旅馆里。

    窗帘被她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很暗，床单洗得发旧，空气里有一GU廉价消毒水和混在一起的味道。桌上放着所谓的“检查单”，可她今天根本没有去医院。

    早上那张挂号单，是以前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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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需要一个足够合理的理由离开。

    因为她不能见秦深。

    至少现在不能。

    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