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心跳10认出灵魂：「和你一样。」 (第5/6页)


    &的目光落在雕像绷紧的足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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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不是社会学系的吗？艺术史也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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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只是去逛博物馆时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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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去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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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时候会待在那里半天。Jada呢？听你刚才说的，应该对艺术很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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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美术馆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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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喜欢画画吗？」

    &心跳又跳快了几下，回想起多年前Venus让她画自己，又想起了自己的素描本，都画满了对方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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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

    &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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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还有画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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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少了。」

    &点头，声音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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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Jada喜欢哪个画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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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迪里亚尼，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顿了顿，心尖忽然像被羽毛扫过一般。

    「画肖像画的那位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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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

    &有些意外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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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的肖像画让人一看难忘，很特别。Jada喜欢这种笔触和手法吗？」

    &望着远处的雕塑，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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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同他作画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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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眼睛吗？他的作品中的人都没画眼睛。除了他妻子那一幅。」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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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这样。他说眼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