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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难。」

    「是有点难。」

    章鱼烧老板在旁边说。

    「要休息一下再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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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让缝稳定一点再试。」

    几个人站在那里，等着缝稳定。

    缝的光慢慢恢复了正常的亮度。

    大概等了十分钟。

    沈回蹲下来，重新看了一眼缝。

    比第一次试之前稍微宽了一点，但还是细的，光稳定地透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重新放在缝的两侧。

    这次没有闭眼。

    他睁着眼，看着缝，感觉它的边缘。

    不去想固定，不去想限制，就是感觉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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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了很久。

    感觉到它的边，感觉到它的深，感觉到它的方向。

    然後，很轻地，就像接受一件事一样，他在心里说。

    就在这里。

    不用往外了。

    你已经够了。

    缝没有立刻有反应。

    沈回维持着那个感觉，不急，就是让那个意念在那里。

    一分钟。

    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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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

    鸡排老板站在旁边，一只手放在沈回背上，随时准备拉他。

    章鱼烧老板屏住呼吸，看着缝。

    珍奶店员捏着杯子，站在远处。

    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看着这边。

    狗坐在旁边，动也不动。

    四分钟。

    缝的光没有变亮，也没有变暗。

    就是透着。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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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回慢慢把手移开。

    缝没有反应。

    他退後一步，看着缝。

    缝的边缘，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