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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市恢复营业，大概花了两分钟。

    不是因为事情不严重。

    是因为大家饿。

    有人还在讨论刚刚那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东西，有人回头继续排卤味，有人边拍边吃鸡排。

    直播的人还站在路边，手机举得比刚刚更稳。

    「兄弟们。」

    「我跟你们说。」

    「刚刚那个……」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聊天室。

    「算了你们自己回放。」

    聊天室刷得飞快。

    「我刚刚看到舌头」

    「那个真的在排队吗」

    「这夜市有在卖门票吗」

    「我明天要去」

    臭豆腐老板把火调小。

    油锅还在冒烟。

    他看着地面。

    「今天算收得住。」

    鸡排老板把砧板放回桌上。

    「但材料差不多了。」

    章鱼烧老板摸了摸缺角的铁板。

    「我今天亏。」

    盐酥鸡老板已经开始重新炸第二轮。

    「先卖完。」

    拖箱男人把剩下的箱子重新排好。

    这次他站得比较近。

    眼神也不一样。

    像在防什麽。

    女生站在沈回旁边。

    整个人还没回神。

    「刚刚那个……」

    她比了一下地面。

    「真的会排队？」

    沈回咬了一口鸡。

    「会。」

    「为什麽？」

    「饿。」

    女生沉默两秒。

    「这个理由也太简单。」

    沈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