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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另一边传来一个声音。

    「借过借过！」

    一个人推着小车进来。

    车上是冰箱。

    很旧的那种。

    上面贴着「饮料」两个字。

    他边推边喊。

    「谁刚刚叫我？」

    臭豆腐老板抬头。

    「你怎麽现在才来？」

    那人停下来。

    「路上塞。」

    「什麽路？」

    「下面那条。」

    整条街又安静一秒。

    女生看着那台冰箱。

    「他是？」

    沈回说。

    「送货的。」

    那人把冰箱停在摊位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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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

    里面不是饮料。

    是很多瓶奇怪的东西。

    有的在发光。

    有的在冒泡。

    有的像在呼吸。

    臭豆腐老板伸手拿了一瓶。

    「这批有冰吗。」

    送货的人点头。

    「刚从下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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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排老板看了一眼。

    「今天用得到。」

    女生完全看不懂。

    「这又是什麽。」

    拖箱男人在旁边说。

    「安抚用的。」

    「安抚什麽？」

    拖箱男人指了指地面。

    「下面的。」

    女生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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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夜市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送货的人关上冰箱。

    「差不多。」

    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圈夜市。

    「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