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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她一直追着放的地瓜球，现在回到她夹子里。

    她把那颗地瓜球放进袋子里。

    终於放进去了。

    客人也全部回到原来的位置。

    那个被带走三步的客人，回到臭豆腐摊前面，椅子还在。

    他坐下来，继续吃。

    那个钱还伸在手上的客人，回到摊子前，臭豆腐老板也回来了。

    他把钱递出去。

    2

    臭豆腐老板接过来，找钱，没有说什麽。

    那个被带走、珍奶留在桌上的客人，回到桌子旁边，珍奶还在那里。

    他坐下来，拿起珍奶，喝了一口。

    还是冰的。

    他点头。

    「好，没问题。」

    整条夜市重新运作。

    油锅声回来。

    炸物的香味回来。

    臭豆腐老板站在锅子前，翻着那锅有点焦的臭豆腐，皱着眉。

    2

    鸡排老板靠在摊子上，把帽子摘下来，看了一眼，重新戴上，还是歪的。

    章鱼烧老板把那颗熟了的章鱼烧放进盘子里，算了一下今晚的数量。

    珍奶店员把刚才摇好的珍奶端出去，给刚才付钱等了很久的客人。

    地瓜球阿姨继续夹地瓜球，夹得很稳，再也不追了。

    沈回坐在板凳上，低头看那条缝。

    缝的光，稳稳的。

    比之前安静多了。

    他把手放在缝旁边，感觉了一下。

    震动还在，但轻了很多。

    臭豆腐老板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条缝。

    2

    「缝怎麽了。」

    「稳了。」

    「祂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