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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笑了。

    章鱼烧老板手停在半空。

    地瓜球阿姨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三点二十七。

    晚自习？

    哪间学校晚自习到三点？

    女生没发现。

    她还在拆免洗筷。

    「我本来要搭公车。」

    「结果一直搭不到。」

    「後来看到灯。」

    「就走进来了。」

    整条街。

    没人讲话。

    因为这段——

    很耳熟。

    太耳熟。

    臭豆腐老板低声。

    「我是不是听过。」

    鸡排老板也低声。

    「我也觉得。」

    章鱼烧老板慢慢转头。

    「去年那个也是这样讲。」

    整条街。

    安静。

    女生愣了一下。

    「去年什麽。」

    没人回答。

    因为去年真的有一个。

    差不多大的女生。

    差不多的时间。

    差不多的说法。

    说迷路。

    说看见灯。

    然後——

    再也没出现。

    臭豆腐老板低头翻锅。

    没有再讲。

    鸡排老板开始剪鸡排。

    没再笑。

    整条街忽然安静很多。

    那女生看了看大家。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