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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小声问沈回。

    「这个正常吗。」

    沈回看了一眼外送员。

    「不太。」

    外送员慢慢往前走两步。

    脚步很稳。

    没有看地面。

    也没有看那些影子。

    像他只看得到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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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队伍旁边。

    停住。

    抬头。

    「请问谁是——」

    他看了一眼手机。

    「下面。」

    整条街静止。

    臭豆腐老板慢慢转头。

    看地面。

    「下面会点外送？」

    2

    送货的人也看了一眼手机。

    「不是我们这批。」

    拖箱男人低声说。

    「牠们开始用别的方式。」

    女生头皮发麻。

    「别的方式是什麽。」

    沈回回一句。

    「叫外送。」

    整条街有人笑出来。

    但笑到一半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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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没人确定这是不是笑话。

    外送员站在那里。

    很认真。

    「订单显示，取餐地点在这里。」

    停一秒。

    「送达位置——下面。」

    鸡排老板抱着砧板。

    看着他。

    「你要送下去？」

    外送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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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这样写。」

    臭豆腐老板沉默两秒。

    「你们公司很拚。」

    章鱼烧老板补一句。

    「服务到地底。」

    外送员没有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