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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字，就一个点。」

    「那个墨水能吃吗。」

    章鱼烧老板沉默了三秒。

    「食用色素。」

    「那支笔是食用色素的吗。」

    章鱼烧老板低头看着那支麦克笔。

    「这个问题很好。」

    地瓜球阿姨转回去看缝。

    章鱼烧老板站起来，快步走回摊子，把那支笔放回口袋，然後开始想其他的办法。

    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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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他在自己做的章鱼烧旁边插了一根牙签。

    然後觉得这样太容易被换位置带走。

    又在旁边摆了一个小牌子。

    上面写着：「此颗本店自制，品质保证。」

    旁边那五颗漏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也摆了一个小牌子。

    上面写着：「此颗来源不明，请谨慎选择。」

    然後他退後一步，看着这个排列，觉得很满意。

    臭豆腐老板从旁边走回来，睡醒了，看着章鱼烧摊上的那两个牌子。

    「你在干嘛。」

    「做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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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豆腐老板看了一眼那个「来源不明，请谨慎选择」的牌子。

    「你把来源不明的章鱼烧留在摊子上卖？」

    「没有卖，只是展示。」

    「展示干嘛。」

    「让客人了解现况。」

    臭豆腐老板看着他。

    「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夜市本来就奇怪。」章鱼烧老板说。「至少我有标示清楚。」

    臭豆腐老板想了一下，好像觉得有点道理，又好像觉得没道理，最後走回摊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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