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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几条正在地底慢慢发亮的线。

    「它们在连。」

    女生声音一下变小。

    「连去哪。」

    狗没有看她。

    「全部。」

    那三个还卡在中段的头，原本还在抢味道。

    这一下，全停了。

    第一个头慢慢抬起来。

    第二个头也转向地面。

    第三个原本贴着鸡排桶边，现在整个不动了。

    牠们不是饿。

    是听。

    整条街都听得到。

    下面开始有声音。

    不是敲。

    不是咕噜。

    是很多东西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慢慢往同一个方向走。

    一步。

    一步。

    一步。

    整条街的灯，这次不是暗一盏。

    是从入口那边开始，一盏一盏往里灭。

    第一盏。

    啪。

    第二盏。

    啪。

    第三盏。

    啪。

    像有人在沿着那些线，往夜市里面走。

    直播的人终於第一次把手机放低了一点。

    「兄弟们……」

    他吞了一下口水。

    「这次好像真的不太妙。」

    聊天室还在刷。

    但速度都慢了一点。

    「不要靠近」

    「这次不太好笑了」

    「主播你先跑」

    珍奶店员抱着糖桶，站在柜台後面，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我今天可不可以先下班。」

    臭豆腐老板一边把火关小一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