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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铁板，又看入口。

    「那我这边要不要先停火。」

    臭豆腐老板第一个回。

    「不停。」

    「你刚刚还说别再喂。」

    「现在不是喂。」

    臭豆腐老板转头看他。

    「现在是让它知道这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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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鱼烧老板愣了一下。

    地瓜球阿姨先接上。

    「越有人，它越不好上来？」

    臭豆腐老板没有立刻回。

    他只是拿锅铲敲了一下锅边。

    锵。

    声音又脆又亮。

    「不知道。」

    停一秒。

    他抬头看那一盏一盏灭进来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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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们一直都这样。」

    女生站在箱子旁边，手还拉着绳，整个人怔住。

    她这才第一次真的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人不是因为今晚才这样。

    不是因为巧合才会这样接话、这样分工、这样护摊、这样往地上丢东西。

    他们一直都知道这条街下面有东西。

    知道有门。

    知道会饿。

    知道会上来。

    只是没人讲得像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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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一回事。

    夜市。

    就是这回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入口那条最早的黑缝，忽然整个往两边裂开。

    不是慢慢撑。

    是被谁从里面直接拉开。

    「喀啦——」

    这次出来的，不是手。

    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