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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吗。」

    「一直都在，」那个男人说，「只是你还没找到它在哪里。」

    沈回低头看着桌子。

    过了很久，他说。

    3

    「你出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那个男人摇头。

    「我出来，是因为时间到了。」他说。「告诉你这件事，只是顺便。」

    沈回看着他。

    「什麽时间到了。」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吃了几口，才说。

    「你问过很多人很多事，」他说，「但有一件事你没问过。」

    沈回看着他。

    3

    「什麽事。」

    那个男人放下筷子，看着沈回。

    「那个站牌，」他说，「是谁立的。」

    沈回沉默了。

    那个男人看着他的表情。

    「你知道吗。」

    沈回没有说知道，也没有说不知道。

    那个男人点头，像是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那你去找，」他说，「找到了，很多事情你就清楚了。」

    沈回看着他。

    3

    「你知道是谁。」

    那个男人拿起筷子。

    「我在里面二十三年，我知道很多事。」

    「那你告诉我。」

    「不行。」

    「为什麽不行。」

    那个男人看着沈回。

    「因为有些事，你自己找到跟别人告诉你，是不一样的。」他说。「我告诉你，你只是知道了。你自己找到，你才会懂。」

    沈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

    「你在里面二十三年，」他说，「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