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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等了一下。

    没有人出现。

    3

    但那个光点，动了一下。

    往出口的方向，移了一点点。

    沈回看着那个光点移动，点了点头。

    然後转身，往出口走回去。

    球的震动，比进来的时候轻了很多。

    那些光点，少了几个，还有几个在，但比刚才更安静了。

    他走向出口，光越来越亮，声音开始回来。

    油锅声。

    臭豆腐的香味。

    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3

    然後是光，很亮，夜市的灯光。

    沈回从缝里走出来。

    站在墙角，往四周看了一眼。

    老太太坐在臭豆腐摊前面，吃着臭豆腐，等她儿子。

    那个年轻人坐在一旁，低头看手机，一则一则回讯息。

    狗坐在缝旁边，看着他。

    沈回低头，感觉了一下球。

    球还在震动，那些光点还在，少了几个，但还有几个。

    他把球收回口袋，走向臭豆腐摊，坐下来。

    臭豆腐老板看他。

    3

    「出来了。」

    「嗯。」

    「多久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四十七分钟。」臭豆腐老板说。「我数了。」

    沈回点头。

    「带出来几个。」

    「六个。」

    臭豆腐老板想了一下。

    「还有吗。」

    3

    「还有，」沈回说，「但今晚到这里。缝稳定的时间有限，先让它休息一下。」

    臭豆腐老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