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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突然亮了一下。

    就一下，然後回去。

    狗抬起头，看了一眼缝。

    臭豆腐老板也看过来。

    「怎麽了。」

    狗说。

    「有人出来了。」

    臭豆腐老板看着缝。

    「沈回？」

    「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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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缝旁边的空气动了一下。

    一个老太太从那里走出来。

    站在墙角，往四周看。

    章鱼烧老板探出头，看了一眼。

    「欸。」

    鸡排老板也看过来。

    老太太站在墙角，看着夜市，闻了一下空气。

    然後说。

    「这里有卖碗粿吗。」

    整条夜市安静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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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奶店员走过来。

    「阿嬷，你刚从里面出来？」

    老太太看着她。

    「对，一个年轻人带我出来的。」

    珍奶店员点头。

    「你先坐，我们这里没有碗粿，但有别的。」

    老太太让她带着走，在臭豆腐摊前面坐下来。

    臭豆腐老板看着她。

    「要吃什麽。」

    老太太看了看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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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臭豆腐吗。」

    「对。」

    「好吃吗。」

    「好吃。」

    老太太想了一下。

    「那给我来一份。」

    臭豆腐老板点头，夹了几块放进盘子里，端过去。

    老太太接过来，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住。

    「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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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豆腐老板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