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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口那条黑缝没有立刻关。

    它就那样撑着。

    像一张嘴，半张不张，懒得全开，却又一直有气从里面往外漏。

    风一吹，油烟全被牵过去。

    盐酥鸡老板手里那把九层塔差点整把飞进去，他一把抓住，脸都黑了。

    「欸！」

    「这个不行！」

    臭豆腐老板一脚踩在矮凳上，锅铲还插在锅里，转头就吼。

    「现在不是护菜的时候吧！」

    盐酥鸡老板把九层塔塞回盆子里。

    「你不懂，这是灵魂。」

    那条黑缝里又传出那个声音。

    很低。

    像整个人趴在门板後面讲话。

    「饿。」

    整条街静了一下。

    鸡排老板把砧板往胸口一抱。

    「你看。」

    「我就说牠不想排。」

    章鱼烧老板抱着半桶面糊，站在铁板前面，额角全是汗。

    「这个口气就不是客人。」

    地瓜球阿姨拎着漏勺，站在桶子旁边，看看黑缝，又看看自己那一盆球。

    「牠会先吃甜还是先吃人？」

    送货的人打开冰箱，伸手进去翻东西。

    瓶子撞瓶子，发出一串清脆的声音。

    「如果是下面那种，先吃热的。」

    「如果是门後面那种，先吃亮的。」

    臭豆腐老板扭头看他。

    「你能不能说人话？」

    送货的人手里拎出两瓶，一瓶发白，一瓶发蓝。

    「白的往地上砸。」

    「蓝的不要碰到人。」

    停了一下，他又补一句。

    「碰到人会想睡。」

    女生本来还抓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