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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第一反应不是怕，是先看旁边有没有锅盖能拿。

    她低声问。

    「这次是什麽。」

    拖箱男人看着那条缝，脸上第一次没有那种慢吞吞的平静。

    「不知道。」

    女生转头。

    「你刚刚不是很懂吗？」

    「我懂的是客人。」

    停一秒。

    「这个不像客人。」

    送货的人也看着那条缝。

    他手里还拿着两瓶会发光的东西，没丢。

    「这个不是上来吃东西的。」

    臭豆腐老板听到这句，立刻转头。

    「那牠上来干嘛？」

    送货的人很诚实。

    「不知道。」

    鸡排老板沉默两秒。

    「今天大家真的都很不知道。」

    就在这时。

    那条缝里，先伸出一根东西。

    很细。

    很长。

    像手指。

    但太长了，长得不合理。

    而且不只一根。

    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一共五根。

    像有人先把手伸出来探路。

    整条街一起往後退半步。

    只有沈回没动。

    他还坐着。

    只是把手里那袋鸡吃完了。

    臭豆腐老板看到这幕，忍不住说。

    「你能不能有一次在第一口就站起来。」

    沈回把最後一块鸡皮丢进嘴里。

    「那样会影响消化。」

    女生很想翻白眼。

    「现在是消化的问题吗！」

    那五根长得离谱的手指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