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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臭豆腐老板松了一口气。

    3

    「肯收就好。」

    鸡排老板补一句。

    「不要退货。」

    章鱼烧老板看着那六颗消失的章鱼烧，心很痛。

    「退货我也不收。」

    地面又安静了一会。

    那股往上顶的感觉，慢慢没了。

    那种很重、很想出来的压力，也一点一点退下去。

    整条街重新亮回来。

    灯稳了。

    3

    油锅声也稳了。

    沈回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光慢慢消失。

    停两秒。

    他转身回去。

    臭豆腐老板看他。

    「收了？」

    沈回点头。

    「暂时。」

    鸡排老板抱着砧板，看了一圈夜市。

    「那是不是可以继续卖。」

    3

    沈回看他一眼。

    「不然呢。」

    整条街沉默一秒。

    然後真的又继续卖。

    臭豆腐老板回锅前。

    鸡排老板回砧板前。

    章鱼烧老板心痛地重新调面糊。

    地瓜球阿姨看着自己少掉的半盆球，叹了口气。

    「今天这单算团购。」

    会说话的大狗从椅子上坐起来。

    3

    看着那个排在最後面的长头发东西。

    「你还要剪吗。」

    那东西停两秒。

    慢慢点头。

    鸡排老板抬头。

    「要。」

    停一秒。

    他举起剪刀。

    「下一位，剪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