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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陈嘉木说，「进来的，出去的，找不到出口的。我看着他们，有时候会帮一下，告诉他们方向，但大部分时候我也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沈回看着他。

    「你帮过他们。」

    「帮过一些，」陈嘉木说，「一个女高中生，我告诉她方向，不知道她出去了没有。一个工程师，我告诉他那边有光，让他往那边走。还有一个老人，头发全白，话很少，我跟他说过几次话，他说他知道出口在哪里，但他不急着出去。」

    沈回点头。

    「他们都出去了。」

    陈嘉木看着他。

    「真的？」

    「嗯，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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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木低头，看着面前那片暗。

    「那就好。」他说。「我告诉他们的方向，是对的。」

    「是对的。」

    陈嘉木沉默了一会。

    「那我怎麽一直找不到。」

    沈回看着他。

    「因为你等着我来，」他说，「你知道我会来，所以你没有往那个方向走。」

    陈嘉木想了一下。

    「可能是。」他说。「我一直往那片暗的方向看，等着什麽东西出现。」

    「那个方向没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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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陈嘉木说，「但那个方向，你进来的时候，有一点点光。」

    沈回回头看了一眼。

    他进来的方向，现在也是暗的。

    但他记得那个方向。

    「那个光，就是你进来的缝吗。」

    「嗯，缝固定住了，所以光比较小，但还在。」

    陈嘉木看着那个方向。

    「所以出口，就是那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