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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珍奶店员点头，走回去了。

    地瓜球阿姨在摊子後面，没有走过来，但她说。

    「我守着入口，如果有人从缝里出来，先让他们吃点东西。」

    臭豆腐老板在锅子旁边。

    「我煮着。」

    就这样。

    沈回看着这几个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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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麽都多余了。

    他低头看着那杯茶。

    喝了最後一口，放下。

    「今晚先继续顾着缝，明天一早动。」

    臭豆腐老板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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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的夜市，比平常更热闹。

    客人多，摊子忙，油锅声、说话声、炸物的香味，全部混在一起。

    沈回在夜市里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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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在看什麽，就是走。

    走过臭豆腐摊，走过鸡排摊，走过章鱼烧摊，走过珍奶店，走过地瓜球。

    每个摊子他都停了一下。

    臭豆腐老板翻着锅，没有看他。

    鸡排老板剪着鸡排，也没有看他。

    章鱼烧老板忙着做新的一批，手上动作很快，也没有看他。

    珍奶店员在封口，低着头。

    地瓜球阿姨往铁桶里加了一批新炸好的地瓜球，盖上盖子。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好像什麽都没发生。

    但沈回知道，他们每个人今晚都比平常多看了墙角那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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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街口，在那盏灯旁边站了一下。

    灯还亮着，跟往常一样。

    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