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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回看了一眼那几个正在忙的人。

    「就是，」他说，「他出来了，如果看到这个，应该会记得这里是哪里。」

    2

    狗点头。

    「对。」

    沈回把手放在口袋外面，感觉那颗球。

    那个熟悉的光点，还在那里，稳定的，没有移动。

    他低头看着桌面。

    明天。

    ---

    天快亮的时候，沈回在桌子旁边睡着了。

    不是刻意去睡，就是闭着眼睛等着，然後睡过去了。

    睡着之前，他听到的最後一个声音，是油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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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声音，稳定的，一直在。

    他睡着了。

    口袋里那颗球，震动轻轻的，那个光点还在。

    等着他。

    街口那盏灯，还亮着。

    墙角那条缝，光透出来，暖色的，今晚没有继续变宽。

    像是也在等。

    夜市里，臭豆腐老板炸了一批臭豆腐，放着，等天亮热一下。

    章鱼烧老板做了一盘章鱼烧，盖上，放在摊子後面。

    鸡排老板备好了料，等早上来炸。

    3

    珍奶店员把材料备好，等需要的时候做。

    地瓜球阿姨炸好了一批，放进铁桶，盖上。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就等天亮。

    就等沈回醒来。

    狗坐在缝旁边，看着缝，一整晚没有动。

    那条缝，今晚安静的。

    没有继续变宽。

    像是知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