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I冥暗众生若神伤 (第14/16页)

且值得倚靠。夜子看见这种温暖的R0UT，又想到刚才对方和小北亲热的画面，让她巴不得当场猫人自爆；但电子脑某处传来了慾望：我想要被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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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好难过。」

    夜子躺在米卡柔软的膝枕上，让对方轻柔地用手梳理自己的头发，而她看着静音的Ye晶电视上播放着猫人直播，默默地一语不发，就像只乖巧的白猫依偎在主人身上。

    「看到密医的照片，那些恶心的感觉都是正常的吗？」

    「没错，因为你的认知中枢被设计来保护自己，所以那些感觉都是很正常的喔。如果没有愤怒、恶心、厌恶、高兴、迷惘……那些情绪，夜子就会像行屍走r0U一样，感觉不到危险，也不会有动力做事。」

    「感觉像鬼魂一直在呼唤，超级破g烦的。」

    「夜子作业系统被写入了良善准则，得去依循道德感做出正义的事情。你也像人一样有灵魂，值得被Ai，还有宣泄自己感受的权利。所以别忍住啊，你也会生病的。」

    夜子终於感到一丝愉悦，笑了出来：「我会变神机病。」

    「对，不过不要真的变成神机病喔。」米卡又m0着猫人的头，用柔和的低音说着：「椰子帮的大家都会帮助你的，没有你，我们能做到的不多。」

    在出生到现在六年中，夜子都为了任务，在街巷间穿梭；在舞台上演出，直到四年前被夏荒小北的夜蝠组，这个地方势力拯救、收编，才有了财富自由、自己的公寓，还有最重要的，像家一样的地方，让她飘浮不定的心，得以在避风港休憩。

    她感觉到了满意，想要大声说谢谢，转了头看向米卡的脸，但却被两球巨大的Y影给挡住。瞬间充满尴尬的夜子弹起来，站在沙发旁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