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身体的异样弄醒,发现顾魏正吃着他的 (第7/10页)

   陈澈见过这种样子。他在镜子里见过。

    他转身走进浴室，把毛巾浸了冷水，拧干，叠成长方形。

    回到床边的时候，顾魏又翻了一个身，面朝他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清楚——眉头紧锁，嘴唇干裂，脸颊上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手攥着枕头的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在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陈澈在床边坐下来，把冷毛巾敷在顾魏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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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的手抬起来，胡乱地抓住陈澈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节扣进陈澈手腕的骨头缝里，疼得陈澈倒吸了一口气。

    “……谁……”顾魏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皮还是紧闭着，“谁……”

    “是我。”陈澈说。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轻，但很稳。“陈澈。”

    顾魏的手指没有松开。

    他攥着陈澈的手腕，攥了很久，像是在辨认这个名字，又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另一个梦。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一点，不是完全放开，是从那种快要捏碎骨头的力道，变成了只是攥着。

    “……班长？”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班长……”顾魏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眉头松开了一点，不是完全舒展，是那种在极度疲惫中终于找到了一点可以依靠的东西之后的、短暂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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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还是很快，但不像之前那么急了，从那种濒临窒息的急促，变成了只是发烧病人特有的那种又浅又热的喘息。

    “你发烧了。”陈澈说。他把顾魏额头上的毛巾翻了一个面，冷的那一面朝下，重新贴上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