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两手相隔一寸的千年对赌，老子承认是在嘴硬 (第3/3页)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我还是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往城内看去。

    白牡丹靠在花海中央的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得像雪，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身边的百花灵气已经散了，那些盛开的牡丹也开始一片片地凋零。

    她看起来比我还惨。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撑着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城墙，走进城内，走到她面前。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用那双又冷又累的眼睛看着我。

    沉默了两秒。

    我先开了口。

    「白牡丹，你这花开得太慢了，差点害死老子。」

    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

    她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但倔强的笑容。

    「吕洞宾，你这剑使得太慢了，差点没赶上老娘的花期。」

    「……」

    我没有说话。

    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背靠着同一棵大树，肩膀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

    夜风吹过，最後几片牡丹花瓣飘落在我们之间。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很浅，像是睡着了。

    但我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微微蜷了蜷，往我这边挪了一寸。

    我也把手挪了一寸。

    两只手，差一点就要碰到了。

    但最後，谁都没有主动去握。

    因为我们都知道——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