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缺口-5 (第4/9页)

来，往碗里撒了一小撮。撒完之后他把盐罐放回原位，拧紧盖子，然后开始吃饭。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咀嚼的次数均匀而稳定，像在完成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情。

    "他很平静。"宋辞月低声说。

    三个人站在员工区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食堂里那个独自吃饭的身影。午后的光线从窗户斜sHEj1N来，落在沈恕的侧脸上，他那只义眼在光线下泛着幽蓝sE的微光，但另一边那只正常的眼睛——陈言之第一次注意到——那只眼睛是深褐sE的，像某种被长久浸在水里的石头，Sh润，柔软，眼底有光。

    那种光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走。"宋辞月收回视线，"回他的个人实验室。"

    个人实验室的门还虚掩着。宋辞月走进去之后，熟练地走到那面电子屏前面，伸手按下了右下角那个极小的凸起。

    屏幕亮起来，冷白sE的光照亮了半间屋子。三块屏幕同时启动，中间那块依旧显示出那张手绘平面示意图，而左侧那块屏幕开始逐行跳出文字。

    "你们找对了方向。"文字一行一行地出现，打字的速度均匀而稳定，"你们b我想象的聪明。"

    宋辞月站在屏幕前，没有回答。他把刚才收到的那张纸条展开，平铺在工作台上。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手写T，笔画和上次看到的一样娟秀，只是有些用力，像写下来的人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发抖。

    "不能离开。"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b正面更小，像被添加上去的备注：

    "但我还在。你们的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