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一角（野狗4） (第2/3页)

你。你看见他的眼白布满血丝，他的双手满是红痕，他的甲缝里还残留着自己的血迹。

    “对不起。”

    身T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你冲到他身边蹲下，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扁扁的，像是张被r0u皱又铺平的纸。

    “对不起，我下午没控制好情绪。”

    你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的手上都是茧子，出了冷汗，又Sh又黏地贴着你的皮肤，像是雨天里长了苔藓的石头，一松开就会坠落。03像是被烫到似地cH0U搐了一下，但是他的手依旧停在你的侧脸。

    他沉默地看着你，睫毛投下的Y影颤动着，像是流不出的眼泪。你突然觉得，他似乎在期待你找到他。

    “我不是……不是……”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地刺激着你的耳膜，字符艰难地从他的唇缝钻出，磨损得厉害。你握紧了他的手，细小的战栗顺着你们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你觉得自己也开始颤抖。

    “我不是故意……”

    03还在尝试着说完那句话，但是他磕磕巴巴，像是第一次学习语言的幼童。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说

    03的呼x1突然变得急促，x膛剧烈地起伏，他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痛苦地看着你。

    “我不是……故意松手的……”他的声音听上去僵y滑稽。

    “我知道，我不怪你。”你想朝他笑，但你想你的表情一定b哭还难看，“不是你的错，没关系。”

    “鸟……我也不是故意……”他突兀地说，神情越发痛苦，“我没有想……害Si它们……”

    你愣了一下，随后，你想起他看着那两只云雀时问你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