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那句「我累了」 (第3/6页)

   「你不用一直说没事。」

    林澄的手指慢慢握紧。144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

    其实有很多话。

    多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她想说自己最近常常睡不着。

    想说自己有时候坐在教室里，脑袋会突然变得一片混乱。

    想说自己越来越不想见人。

    想说自己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应该去做，却怎麽样都没有办法动起来。

    想说自己很害怕。

    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全部变成了沉默。

    她害怕说出来以後，夏禾会用不一样的眼神看他。

    害怕她会觉得他很奇怪。

    害怕她会离开。

    所以她一直假装。145

    假装没事。

    假装只是累了。

    假装自己过几天就会恢复。

    可是这一次，她突然没有力气再假装了。

    夏禾没有催他。

    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她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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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想开一点。」

    也没有说：

    「你要坚强。」

    更没有说：

    「大家都很辛苦，你再撑一下。」

    她只是陪着他。

    这份沉默，反而让林澄慢慢放下了防备。146

    过了很久。

    她终於开口。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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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禾。」

    「嗯？」

    「我……」

    她停住了。

    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