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那一天发生的事 (第3/7页)

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一张考卷不再只是一张考卷。35

    九十五分，是「为什麽不是一百分？」

    九十分，是「最近是不是不用心？」

    八十五分，则变成一个需要解释的数字。

    她记得有一次考试，她赢了几个人。

    回家的路上，她原本还有一点高兴。

    她甚至想像着mama看见成绩後会笑。

    可是回到家，mama只是看了一眼。

    「这次第几名？」

    「第32。」

    「第31名多少？」

    「30。」

    「你几分？」

    「20。」36

    mama没有责怪她。

    只是说了一句：

    「下次再努力一点就好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20分也可以让人不开心。

    後来，她再也没有因为考得很好而真正高兴过。

    因为每一次进步，都只是下一次被期待的起点。

    国中时，她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他们每天一起吃午餐，一起放学。

    有什麽事情都会第一个告诉对方。

    她曾经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时候并不需要发生什麽大事。

    没有争吵。37

    没有背叛。

    甚至没有一句「我们不要当朋友了」。

    只是某一天，对方开始跟另一群人走在一起。

    聊天的时候，她插不上话。

    放学时，那个原本会等她的人开始先走。

    手机里的对话框，也从每天几十则讯息，慢慢变成几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