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那一天发生的事 (第7/7页)

却不敢高兴的自己。

    摔倒後跟着大家一起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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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朋友离开却假装没事的自己。

    面对未来时不敢说害怕的自己。

    还有每一次被问「你还好吗」时，那个总是笑着回答「没事」的自己。

    她突然明白。47

    也许真正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从来不是其中任何一件事。

    不是父母的争吵。

    不是那段友情。

    不是某一次考试。

    也不是某一句伤人的话。

    而是这些事情发生之後，他从来没有真正停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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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

    忍一下就好了。

    再撑一下就好了。

    明天应该会比较好。

    可是明天过了，还有下一个明天。

    下一个明天之後，还有下一个。48

    那些没有被说出口的难过，没有被处理的害怕，没有被承认的疲惫，就这样一点一点累积。

    最後变成了一座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高的山。

    她坐在黑暗里，第一次没有对自己说「没事」。

    只是很轻地，像是在承认一个藏了很多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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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真的累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

    没有突然放晴。

    也没有奇蹟发生。

    可是那一晚，她终於第一次看见了自己一直不愿意回头看的地方。

    原来她不是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只是走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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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到连自己都忘了，原来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曾经很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