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原来我真的生病了 (第5/5页)

而现在，她终於可以回过头，对那个一直责怪自己的自己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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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你不是没有努力。」

    「你只是太累了。」

    林澄闭上眼睛。

    眼泪仍然没有停。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再急着把它擦掉。

    因为她忽然觉得——

    哭也没有关系。

    承认自己很累，也没有关系。196

    需要帮助，更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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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麽样子。

    不知道自己要花多久才能慢慢好起来。

    也不知道这条路究竟会有多少反覆。

    但至少从今天开始，他不用再一直用「你怎麽这麽懒」来形容自己。

    她可以换一句话。

    一句以前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已经很辛苦了。」

    林澄低着头，慢慢握紧母亲的手。

    很轻。

    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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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几张诊断结果，依然安静地放在她的手里。

    它没有替他定义一生。197

    也没有宣告她的未来。

    它只是让她终於明白了一件事情——

    有些痛苦，不是因为一个人不够努力。

    有时候，是因为一个人已经努力太久了。

    久到终於需要有人告诉她：

    「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接下来，我们一起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