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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有点太贪心了吧。」

    我x1了x1鼻子，把脸颊贴在冰冷的膝盖上。

    海岸线一时推进又散开倒退，发出沉闷而单调的轰鸣。

    天狼星的冷光刺眼得令人有些讨厌，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客厅里那一幕。

    她发白的指节、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黛sE眼眸里，突然炸开的恐慌与绝望。

    她在害怕……吗？

    她怕老哥出来後的未来，怕这份已经开始变质的亲密，甚至……可能也在害怕她自己。

    「哈啾！」

    好冷。

    早知道刚刚离开之前就顺手拿一件外套穿着。

    要是有外套我应该可以走更远而不是在公寓前的海堤下面吹风。

    一切都蠢毙了。

    如果现在走回去，公寓的门大概还开着吧？客厅里的电磁炉可能还在冒着热气，那锅没吃完的汤大概已经凉透了，浮着一层白sE的油脂。

    然後呢？走进去之後，我们要用什麽表情面对彼此？继续假装是什麽都没发生过的大嫂与小姑？假装是一般吵架的室友？还是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各自缩回自己的房间里，数着日子等待老哥出狱的那一天？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x口就传来一阵沉重的钝痛，b海风刮在脸上还要痛得多。

    我把头埋得更深，意识在寒冷与疲惫的拉扯中逐渐变得有些混沌。

    就在这时，防波堤上方远处的滨海道路上，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踏、踏、踏。

    不是橡胶鞋底踩在沥青路面上的规律声响，而是一种夹杂着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