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中） (第7/7页)

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老天，你为什么也和路西恩一样说话？”恩里克抓了抓头发，“我不懂那些复杂的道理，我只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对劲……”

    “也许你也该干点普通的营生。”珊迪说道，“艾蜜怎么样？上一次咱们分开的时候你们正赶到贝塔区去接她和蒂米。”

    “我们分手了……不对，我们就没怎么正经在一起过，然后莫名其妙有一天你收到一通电话说，‘嗨，恭喜你，你当爸爸了，你儿子已经会说话会走会跳了’……你能理解吗？噢，你不能，你是个女人，女人不会发生这种事。”

    “可你要知道女人会独自承受那个会说话会走会跳的小家伙，”珊迪说道，“我明白你和艾蜜没有感情了，但蒂米是你的责任。”

    “当然当然，我是个混蛋，但不是那么混的，”恩里克想着艾蜜老期盼的如何给蒂米一个普通的人生，沉默一会儿突然又说，“珊迪，你说，我真的可以干点普通的营生吗？”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珊迪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和乌利希永远绑定的，你要知道。”

    “可我除了开枪不会干别的，”恩里克正看到一个有些秃顶的猥琐男人把手伸向肖恩的屁股，后者怪叫了一声拿手里的托盘在他脑门上用力砸了一下，猥琐的客人哀嚎了起来，然后大叔只好从他的椅子上起来去救场。

    恩里克表情古怪地说，“我总不能去干给人端酒还要被男人摸屁股的活……”

    珊迪听了放声大笑起来，“恩里克，一段日子不见你可学会逗乐了，你确定有男人对你的屁股感兴趣？”

    恩里克差点要反驳说“怎么没有，路西恩就很感兴趣”，总算还是闭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