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得意小狗不说 (第3/3页)

盒的扣子——金属扣环在她指尖下冰凉，边缘有点毛刺，刺得她指腹发痒。她压下去，扣子有点紧，她的手指用力按下去，指节泛白，直到「咔」的一声——扣子扣上了。

    她抬起头。

    若渝低头看着她——距离很近，近到澄夏可以看到若渝睫毛的弧度、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嘴唇上残留的唇膏痕迹。若渝的呼x1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

    「谢谢。」若渝说。

    声音很轻，轻到像只是用嘴唇b了一个口型。

    澄夏站起来。

    膝盖因为蹲太久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站起来时膝盖骨滑动了一下，但那种刺痛感很快消失了。她把手cHa进K袋里，掩饰手指的颤抖。

    「走吧，我帮你拿花。」

    她伸出手。

    但若渝没有把花给她。

    若渝自己握着那束马蹄莲——手指收紧，浅绿sE包装纸在她的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用，我自己拿。」

    澄夏愣了一下。

    她看着若渝手里的花——白sE花瓣边缘微微泛h，浅绿sE包装纸有些皱，花j弯曲的地方还留着她刚才握过的凹痕。但若渝握着它的样子，像握着什麽珍贵的东西——手指轻轻收紧，拇指在包装纸上摩挲，像在确认它还在。

    「好吧。」澄夏说。

    她的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