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4/10页)

绑着羽毛的竹筷子，轻轻地晃。另一只手握着那包零食，每走几步，就摇一下。

    沙沙。沙沙。

    「阿财。」她小声地叫，「阿财。」

    没有回应。

    她又叫了一次，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一个不想出来的小孩。

    「阿财，出来吃饭了。今天是罐头喔。爸爸开的。」

    霍以澄的手电筒晃了一下。

    黎书宁没注意到。她一直盯着墙角，盯着每一个黑漆漆的缝隙，盯着每一点风吹草动。

    走到巷子底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那面爬满九重葛的墙。

    墙後面是什麽，她不知道。可能是别人的院子，可能是空地，可能是一条她没走过的路。

    一只胖胖的、不太会跳的公猫，如果翻过这面墙，会不会下不来？

    如果牠被卡在什麽地方呢？

    如果牠跑到大马路上呢？

    「黎书宁。」

    霍以澄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转头，发现霍以澄已经关掉手电筒，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的手。」

    黎书宁低头。她握着零食包的那只手，握得太紧，指节都白了。刚长好没多久的那几道疤，被包装的边角压着，有点刺痛。

    她自己都没发现。

    霍以澄伸手，把零食包从她手里拿走，换到自己手上。

    「牠会回来的。」霍以澄说。

    「你怎麽确定？」

    「因为牠很胖。」霍以澄说，「胖的猫，跑不远。」

    黎书宁愣了一下。

    然後，很不合时宜地，她笑了一声。

    很短，鼻子有点酸，可是确实是笑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嗯。」

    「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