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10/10页)

再打，再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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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她只传了一句。

    很好。你也是。

    传出去以後，她看着那个「已送出」的小字，又打了一行。

    快回去了。

    然後她关掉手机，把它放在枕头边。明天换了新的手机，她得再想个安全的办法，让奶奶知道新的号码。

    她躺下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那个绣着金线的平安符，握在手心里。

    小小的，有点硬，带着一点点檀香的味道。

    是黎书宁的那一个。

    霍以澄闭上眼睛。

    窗外的车声很吵，床很硬，枕头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明天还要陪魏崇岳去见那些人，还要继续笑，继续演，继续踩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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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今天晚上，她握着那个平安符，很快就睡着了。

    小镇的另一头。

    黎书宁坐在店里的柜台後面，手里握着蔡月娥的手机，盯着萤幕。

    讯息显示已读。

    过了很久，跳出来一行字。

    很好。你也是。

    然後又一行。

    快回去了。

    黎书宁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蔡月娥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坐在那里，手机握在胸前，嘴角往上翘，翘得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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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喔？」

    「……嗯。」

    「说什麽？」

    黎书宁把手机还给她，站起来。

    「说她快回来了。」

    蔡月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萤幕上那两行字，又看了看黎书宁上楼的背影。

    她摇摇头，嘴里嘀嘀咕咕的。

    「两个都一样，」她说，「没出息。」

    可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