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10页)

宁放下汤匙，抬起头。

    「什麽事？」

    霍以澄看着她。

    「公司的事。」

    「什麽样的公司的事，要你在这种时候回去？」

    「调度出了点问题。」

    「物流调度？」黎书宁说，「你是外勤管理，不是调度。」

    霍以澄没有说话。

    「而且，」黎书宁说，「你这阵子连市场都不让我去，自己却要一个人跑去台中？」

    饭桌上安静下来。

    蔡月娥低头吃饭，假装自己是一张椅子。

    黎书宁看着霍以澄，等她回答。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在问一个她知道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宏运物流，台中，外勤管理。这些话从医院一路听到现在，从来没有一句被证实，也从来没有一句被推翻。

    她只是想看看，这一次，霍以澄会怎麽回答。

    霍以澄看了她很久。

    「我必须去。」她最後说，「我会小心。」

    不是解释，不是藉口，甚至不是一个像样的理由。

    只是「我必须去」，和「我会小心」。

    黎书宁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可是也没有让她进去的地方。

    她想起昨天晚上，那个人靠在墙边，说「是我的错」。说「我会说，很快」。

    「好。」黎书宁说。

    她低头继续喝汤。

    蔡月娥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霍以澄一眼，把盘子里最後一块卤rou夹给了霍以澄。

    那天晚上，霍以澄在收拾行李。

    黎书宁坐在床上，看着她。奶奶给的那个平安符，她放在枕头旁边，伸手就碰得到。

    她带的东西很少。两件黑色T恤，一件外套，一条工装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