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5/11页)



    「嗯。」

    「谁？」

    「我不能说。」

    「为什麽不能说？」

    「这是规定。」

    「谁定的规定？」叶静宜的语气，瞬间变回了那种黎书宁很熟悉的样子。不是熟悉这个人，是熟悉这种语气，那种一句接一句、不给对方喘息的语气，「是警察要求的？还是那个人要求的？这个规定有没有书面依据？谁有权利决定你可以跟谁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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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书宁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忽然明白，自己身上那种问到底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了。

    或者，她们是在同一个地方，一起长出这种习惯的。

    「是警察的规定。」黎书宁说，「我同意的。」

    叶静宜沉默了一下。

    「……好。」她说，「你同意的，我就不吵。」

    那句话说得很快，好像早就知道，黎书宁最讨厌别人替她做决定，也最尊重自己做的决定。

    「静宜。」黎书宁说，「我问你。」

    「嗯。」

    「我以前谈恋爱，」黎书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会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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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短的、几乎是气笑的声音。

    「黎书宁。」叶静宜说，「你连换手机壳都会传照片给我，问我好不好看。」

    黎书宁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你去年剪头发，剪坏了，传了十二张照片给我，从十二个角度问我有没有很丑。你买了一盆薄荷，传照片。薄荷死了，也传照片。」叶静宜说，「你要是交了女朋友，我会是第一个知道的。我会比任何人都早知道。」

    她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