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第5/11页)

 当时沈砚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告诉她：

    「不会走散。」

    可是最後，他们还是走散了。

    林晚低下头。

    「你还记得这句话。」

    「我怎麽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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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的声音很轻。

    「林晚，我忘记过很多事情。」

    「工作上的细节，某些人的名字，甚至一些日子。」

    「可是关於你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忘。」

    她眼眶慢慢红了。

    沈砚看着她。

    「那时候我太年轻，以为爱一个人，只要心里有她就够了。」

    「後来我才知道，不够。」

    「爱不是藏在心里。」

    「是要让对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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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在她害怕的时候站在她身边。」

    「是在她等不到答案的时候，告诉她答案。」

    「也是在她想放弃的时候，告诉她——我还在。」

    林晚的眼泪终於掉下来。

    沈砚没有急着替她擦。

    只是安静站在她面前。

    直到她自己抬起手。

    「沈砚。」

    「嗯？」

    「我其实很生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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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我也怨过你。」

    「我知道。」

    「有好多次，我都想把你忘掉。」

    「我知道。」

    她抬头看着他。

    「可是我没有成功。」

    沈砚的眼睛微微泛红。

    「我也没有。」

    两个人站在海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