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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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

    「我不认识。」

    谭予衡走近。

    「但是我见过这个医院。」

    「哪里？」

    「我母亲留下的旧资料。」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我昨天连夜回家翻了以前的文件。」

    林知微接过。

    里面是一份二十九年前的医疗事故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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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页没有什麽特殊。

    第二页开始，却出现大量手写修改痕迹。

    「这是什麽？」

    「我母亲以前是一名医师。」

    谭予衡说。

    「她二十九年前曾经在这间医疗中心工作。」

    林知微抬头。

    「你怎麽从来没说？」

    「因为我也是昨晚才想起来。」

    「她去世前留下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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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谭予衡沉默片刻。

    「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二十九年前那晚的事情，让我告诉对方——」

    他看着林知微。

    「不要相信出生证明。」

    林知微的呼吸一滞。

    又是同一句意思。

    不要相信纸上的名字。

    不要相信被留下的身份。

    「你母亲知道第四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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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谭予衡摇头。

    「但她留下了一张值班表。」

    他把文件翻开。

    值班表上，二十九年前那一天，所有医护人员的名字都在。

    唯独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整整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