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第10/12页)

 「对。」

    「就是那座桥。」

    「所有人都以为林远山当场死亡。」

    「可是……」

    她停顿了很久。

    才说出下一句。

    「我亲眼看见他掉下去。」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的屍体。」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林晚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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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

    苏婉看着她。

    「你的爸爸，可能没有死。」

    沈砚猛然站起身。

    「不可能。」

    「十六年前警方不是已经确认——」

    「确认的是现场。」

    苏婉打断他。

    「不是屍体。」

    「当年找到的那具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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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气。

    「不是林远山。」

    林晚瞳孔骤然放大。

    「什麽？」

    苏婉拿出另一张照片。

    放在桌上。

    照片里，是十六年前的旧桥。

    桥下停着几辆警车。

    而角落里。

    站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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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穿着深色外套。

    侧脸模糊。

    但林晚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张脸。

    她曾经在沈家的老照片里见过。

    沈砚也认出来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个人……」

    顾承远也靠近照片。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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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失声。

    「怎麽会是他？」

    林晚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