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7/12页)

   「他从不露面。」

    「也从不直接下命令。」

    「每一次都是透过不同的人传话。」

    林知微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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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七年前送信的人……」

    「只是其中一个。」

    「周敬安？」

    「也是。」

    「周敬远？」

    「可能。」

    「江川？」

    「也是。」

    「那你呢？」

    顾明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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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

    林知微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我们一直都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斗。」

    「对。」

    陆景深突然开口。

    「不。」

    所有人看向他。

    「不是看不见。」

    他抬起手。

    指向林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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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在看着她。」

    「什麽？」

    「从她出生开始。」

    陆景深走到桌前。

    放下一份资料。

    「这是我这些年查到的东西。」

    林知微翻开。

    第一页。

    是她小学时期的照片。

    第二页。

    30页

    中学。

    第三页。

    大学。

    第四页。

    工作。

    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有日期。

    甚至有些照片她自己都没有印象。

    「这些……」

    「全部有人拍。」

    陆景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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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不是同一个人。」

    林知微手指发冷。

    「为什麽？」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