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1/12页)


    「以前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可以让她害怕。」

    林知微怔住。

    他替她倒了一杯水。

    「所以现在，我想慢一点。」

    她看着他。

    「陆沉川。」

    「嗯？」

    「如果七年前没有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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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下。

    「你会回来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窗外。

    很久。

    「我不知道。」

    她说。

    「但我知道，我那时候没有想离开你。」

    陆沉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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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知道这件事，就够了。」

    他没有逼她说更多。

    她却忽然问。

    「那你呢？」

    「什麽？」

    「如果七年前我没有走。」

    「我会娶你。」

    回答得太快。

    林知微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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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想一下？」

    「不用。」

    「为什麽？」

    「因为我七年前就想过。」

    他看着她。

    「只是没有来得及。」

    林知微眼眶微热。

    她低下头。

    「那现在呢？」

    陆沉川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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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看着她。

    「现在，我不想让你因为七年前的遗憾跟我在一起。」

    「我想让你因为现在的我。」

    她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交会。